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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沦陷之城与恶魔的低语（第1页）

法师那充满恶意与戏谑的声音，如同毒蛇般在塔迪斯控制室内回荡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讽和猫捉老鼠般的戏弄。最后那句对罗斯“亲切”的问候，更是让博士的拳头瞬间攥紧，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，眼中燃起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
“这个疯子……”罗斯脸色苍白，声音带着颤抖，既是愤怒也是后怕。被宇宙级的疯子点名，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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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维紧张地操作控制台：“博士，信号源无法追踪！是全域广播！他在向我们示威！”

“示威？不。”第十任博士的声音冰冷，之前的疲惫和悲伤被一种极致的、锐利的愤怒所取代，“他是在下战书。一场bf}一场他自以为稳操胜券的游戏。”

他快步走到控制台前，双手飞快操作，塔迪斯外部传感器将伦敦的实时画面投射到主屏幕上。画面令人窒息：戴立克的巡逻队像瘟疫一样在街道上穿梭，那些标志性的金属杀戮机器发出单调的“Exterminate！”驱赶着零星躲藏的人类。天空中被改造的、印有法师螺旋眼徽记的飞行器低空掠过。城市的地标建筑上，巨大的全息投影展示着法师那张狂傲、带着神经质笑容的脸，以及戴立克冰冷的独眼。整个城市笼罩在恐惧和压抑之中。

“加冕典礼……”博士盯着屏幕上法师的投影，眼神深邃，“他不仅要征服地球，他要在人类的家园，在无数生命的尸骸上，给自己加冕？庆祝什么？庆祝他与戴立克这可悲的联盟？”

“这说不通！”李维质疑道，“法师和戴立克是死敌！他们怎么可能合作？戴立克只想消灭一切非戴立克生命，而法师……他只想统治和玩弄一切！”

“除非……他们找到了一个共同的、无法抗拒的目标，或者……一方被另一方彻底控制了。”博士的大脑飞速运转，时间领主的智慧试图理清这看似不可能的联盟背后的逻辑，“法师擅长操控和欺骗，而戴立克……极度渴望力量和进化。也许法师许诺了戴立克某种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……或者，他用某种方式……奴役了它们？”

这个想法让所有人不寒而栗。奴役戴立克？这比与它们合作更加疯狂和危险！

“我们必须阻止他！”罗斯坚定地说，“无论他想干什么，都不能让他在地球上得逞！”

“当然要阻止！”博士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，“但不能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法师在暗处，我们在明处。他知道我们回来了，他在等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
他切换传感器模式，开始扫描伦敦地下的能量流动和通讯网络。

“他在炫耀，但也暴露了他的‘舞台’。”博士指着屏幕上市中心上空那个巨大的倒金字塔要塞，“能量读数显示，那里是指挥中枢，也是能量场的核心。‘加冕典礼’很可能就在那里举行。”

“我们要攻进去？”杰克（如果他在场可能会这么问）会喜欢这个主意，但眼下这无异于自杀。

“不，那是陷阱的中心。”博士摇头，“我们需要情报。需要了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，法师的真正目的，以及这个联盟的脆弱点。”他的目光投向伦敦地下错综复杂的结构图，“伦敦地下有世界上最庞大的网络：地铁、防空洞、维多利亚时代的下水道、甚至还有UNIT的秘密通道和老隧道。法师和戴立克控制了地面，但地下……尤其是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是抵抗可能生存的地方。”

他做出了决定。

“老姑娘，屏蔽我们所有的能量信号，切换到最低功耗潜行模式。”博士对塔迪斯下达指令，“我们得下去，脚踏实地，用最原始的方式……看看这座沦陷的城市到底怎么了。”

塔迪斯发出低沉的嗡鸣，表示理解。蓝色的光芒变得极其微弱，船体仿佛融入了背景的虚空，悄无声息地向着伦敦东区一片废弃工业区的地下深处沉降。那里管道纵横，是藏身的理想地点。

几分钟后，塔迪斯轻轻一震，停在了一个废弃的、充满铁锈和霉味的地下排水涵洞里。西周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和老鼠跑动的窸窣声。

博士从储物柜翻出几件不起眼的旧风衣和帽子让大家换上，又拿出几个经过伪装的小型通讯器和能量探测器。

“保持通讯静默，非必要不使用能量武器。音速起子调到最低功率，只用于扫描和开锁。”博士低声吩咐，表情严肃，“我们的目标是找到幸存者，了解情况，特别是关于那个要塞和‘加冕典礼’的信息。如果可能……找到UNIT残部或者任何形式的抵抗组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