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衙役立刻领命去抓高胜。
高府,前天被谢知渊打了一拳,又被扔到衙门里走了一趟,高胜此时右脸又红又肿,正躺在榻上休息,琢磨怎么报复谢知渊,方解心头之恨。
两个丫鬟在一旁,一个为他打扇,一个为他捶腿,都小心翼翼的。
这两天高胜心情不好,稍微让他不满意,他就拳打脚踢的,她们都怕。
这时一个侍从匆忙从外面跑进来,叫道,“公子,不好了,衙门来抓你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高胜猛然从床上坐起,右脸正好撞到那扇子上,疼得他“哧溜”
一声,随即他大怒,将扇子夺过,扔在一边,然后对着丫鬟就是一耳光。
丫鬟被扇倒在地,捂着脸默默哭泣,却不敢发出声音。
捶腿的丫鬟也不敢捶了,小心退到一边,生怕受牵连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高胜坐在床上,敞着衣衫,想摸右脸又不敢摸,忍着疼问那侍从。
“公子,是谢知渊,还是上次猎场的事。”
侍从说。
“猎场的事不是解决了吗?”
高胜斜着眼问。
“是另外一件。”
侍从解释起来,高胜想起,原来是那个姑娘,她竟然跳河死了。
死了倒干净,可是那个谢知渊太可恨了,竟然又来找他麻烦。
上次的事,他还没跟他算账呢!
“公子,衙门的衙役就在门外,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。”
侍从劝道。
他没少跟着高胜做坏事,猎场这两件事他也有份,现在闹起来,高胜可能没事,但他们这些下人很可能遭殃,所以他比高胜还急。
“急什么,有本事他们进来拿我啊!”
高胜恼道。
他这可是刑部侍郎府邸,他不信那些衙役有胆子进来拿人。
“公子,听说谢知渊就在堂上等着……”
侍从道。
这下高胜怕了,谢知渊啊,那可是个狠人,说不定他真会带人亲自来侍郎府里抓人的。
想到此处,他坐不住了,他站起身,慌张道,“我不去衙门,不去,让他们走。”
“公子,现在老爷、夫人都已经得到了消息,您还是去跟他们求求情吧。”
侍从出主意。
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