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谢知渊说得对,陛下把猎场给公主,我们也是公主的人了,若是我们不说,等我们出去以后,肯定会没命的。”
“你们怕公主,就不怕我们高家吗?”
高禄阴沉道。
怕啊,怎么不怕,几个太监苦着脸,“我们招谁惹谁了,那都是高三公子干的,是他抢的人,是他强了那姑娘,是他的侍从轮了那姑娘,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啊。
我们身上连那办事的东西都没有……”
“闭嘴,要想活下去,就给我闭嘴。”
高禄喝止道。
“事情干了,还不让人说。”
一个太监似乎也来了脾气,嘟囔道。
“想死你就说。”
高禄说着,竟然从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。
那几个太监立刻噤若寒蝉。
高禄道,“帮我们公子,你们未必是死路,害我们公子,你们才是死路一条。
你们以为,你们供出我们公子,公主就会留你们性命吗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左右都是死,几个太监已经没办法了。
“你们奉命看守猎场却玩忽职守,有罪,白天又陷害我们少爷,我们老爷可以让梁大人判你们服刑,到刑部大牢服刑。
刑部大牢是我们老爷的地盘,到了那里……”
高禄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明了了。
到时这几个太监也不用回猎场了,自然不受陆云溪管辖。
而在刑部大牢,生死都由高牧管。
“你说真的?”
几个太监似乎看到了希望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
只要你们管住嘴,我们老爷愿意放你们一马。”
高禄道。
几个太监想答应,又犹豫。
这时高禄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扔给他们,“这是给你们的。”
几个太监一拥而上,抢过银票,看到上面的金额,都动了心。
这么多钱,够他们下半辈子用了。
而且,他们还有家人,就算自己用不上,给家人用也是好的。
立刻,他们有了决定,“白天那些陷害高公子的话都是谢知渊恐吓我们,我们害怕,才胡言乱语的,六月十二日那天,猎场什么都没发生,高公子也根本没来过。”
他们立刻道。
高禄很满意,“记住你们的话。”
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