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昤:“……”
有的时候真的很佩服姜定安的脸皮,他是怎么能每次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话的?
她想不通。
“殿下怎的不说话了?我也没说错。”姜定安摸到旁边早已放好的干净衣裳穿上,接着从水里起来,走了出来。
衣裳穿得不算完整,身上还湿漉漉的。
“殿下想算什么?”
姬昤盯着姜定安眼前的白纱,忍不住问:“你何时何地都要蒙着那布吗?”
“是。”姜定安语气坚定。
“任何时候都不能摘下?任、何、时、候?”姬昤追问。
“……或许会有一日,或者一时,亦或者一息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为何不能摘下?”
“天生异瞳,怕吓着旁人。”
姬昤来兴趣了,异瞳?怎样的异瞳?难道是不一样的颜色?还是长得可怕?
“我可能瞧瞧?”姬昤问。
姜定安沉默了片刻。
“暂时还不能。”
姬昤点头:“好。”
那便等下次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算算我亲自领兵打仗可会出问题?”
姜定安动了动手指,说道:“二十岁那年不可,其余无碍。”
姬昤松了口气,有他这句话就好。
“为何二十岁那年不可?我病了?还是伤了?”姬昤追问。
姜定安却放下了手:“不可多言,不可多问,至那一日心中自有答案。”
姬昤便作罢不再问,转身离去。
但当她走到门口时,她又说道:“对了,再过半月余我们就要离开建康了,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多谢殿下告知。”姜定安回答。
姬昤刚踏出一只脚姜定安的声音又留住了她。
“殿下,算卦不可全信,万事皆有变数,成败在于殿下你自己。”
姬昤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了会儿,才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