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这个小道消息传出后,整个星盗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不是说有大动作吗?不是说有周全计划吗?
怎么网络黑掉了,预告信发出去了,他们的领头人却不见了?
这对吗!!?
连普通团员眼中无所不知的核心成员们,此刻也慌乱得不行,乃至于在大会上公开争执起来。
“你是怎么管理战机的?上次让楚天禄这个叛徒偷跑进战斗机,说好下不为例,这次怎么又让团长溜进去了?”白叙安拍着桌子,声嘶力竭。
老实人容平涨红了脸:“少来说我!我能管住其他人,但他是团长,我管得住他吗?”
云釉冷笑:“不错,容副至少守住了本职,不像某些人,连犯人都看不住!”
白叙安瞪大眼:“云姐,你这话太不公平了!那鬼东西明明死得不能再死,谁知道他会诈尸?”
新加入的船工阴阳怪气:“也对,船医的水平有待提高。”
云釉:“我靠顾砺寒你个¥%#&*()!”
“哎哎,友善讨论,突然骂人干嘛?”
争吵声越来越大。
普通团员们坐在会议室里,看看这位,看看那位,简直如坐针毡。
唯有宁立殊始终安静地坐在旁边,垂着眼,长而卷的睫毛遮住深邃瞳眸,看不清在想些什么。从外表上看,真像个游离的局外人。
这模样在团员们看来,也算正常。
毕竟皇帝在星盗团里唯一的熟人消失了,表现得窘迫游离些也算正常,不是吗?
就在众人或吵到不可开交、或静得纹丝不动时,会议室里忽然响起了震天铃响。
霎时间,现场仿佛按下了静止键。
“谁的电话?赶紧关了!”白叙安皱眉环视一圈,表情格外不耐烦。
众人纷纷检查起手机等设备,茫然摇头。
“白副,话说……”
某名团员弱弱举起手,指向会桌子正中间:“好像是那部手机在响。”
白叙安一拧眉,看着样式熟悉的手机,缓缓回想起来。
这手机好像是从严叙那儿收缴的啊!怎么莫名其妙丢到这地方来了?
严叙这家伙,总不能真被他的乌鸦嘴说中,没死透出来诈尸吧?
他稳住心神,大着胆子摸起手机,接通电话,顺便打开公放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的儒雅声线:“陛下,臣贾世衡救驾来迟,请恕罪!没想到千屿星灾民竟能凶悍到这种程度,与星盗团狼狈为奸,诱拐君主。孩子,多日不见,您在星盗团肯定受苦了吧?”
话说到最后,竟然还带了些若有似无的哭腔。
登时成为全场焦点的宁立殊抬起眼,淡淡地道:“是啊,天高皇帝远,舅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联系到我,真是劳苦功高,值得再往上晋一级才对。”
贾世衡已经是丞相了,地位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几乎都了封无可封的地步。
再往上封,不就是皇帝吗?
宁立殊此言一出,等同于指着贾世衡的鼻子骂对方狼子野心,基本与撕破脸无异了。
“陛下何必这样说呢?真是伤老臣的心。”贾世衡的哭腔渐息,话里慢慢多了些笑意:“老臣为了救陛下,还特意绑来首丘团长贺星寰,想要交换人质,保证陛下平安呢。”
什么!?
作为最高战斗力的团长竟然被绑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