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先生怎么了,对我的发明不放心?”
顾砺寒一边双手并用,紧紧拽住闹别扭的楚天禄不放,一边发出询问。
宁立殊摇了摇头:“没有,顾博士的发明向来靠谱。这次多亏了你带来的可视化面具,才能让死掉的俘虏扮成我,骗过贾世衡。我只是……在担心别的事……”
作为女性,云釉很能理解宁立殊对恋人的担忧,便出言安慰道:“担心老大吗?放心吧,你死了都轮不到他死。”
旁听的白叙安很无语:“我说云姐,理是这个理,但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?说话方式忒恐怖了!”
“恐怖?我不觉得。”云釉挑眉:“你来个不恐怖的?”
白叙安挠头:“比如说,我哥活了都轮不到他活……呸,好像哪里不太对……我哥死了都轮不到他活?嘶,好像也不对……”
不远处,蓦地响起一声笑:“什么死的活的,都好好活着不行吗?非要咒我俩死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宁立殊已经眼前一亮,“砰”地摔下手中尸体,一溜烟奔着说话人跑去,闷不做声扑到对方怀里。
被扑个满怀的人眉目含笑,在宁立殊微微颤抖的发顶落下一吻,然后走出阴影,露出庐山真面目。
来者赫然是已经被宣布死讯的星盗团长,贺星寰!
“看什么看?没看过人亲热吗?”
贺星寰一张嘴,字里行间便充满了旗帜鲜明的个人特色。
只见他唇角上扬,显然美得不行,还要嘚瑟地环视一圈,兴高采烈做出名为警告实为炫耀的行为:“都转过去啊!再看,这也是我对象,跟你们没关系!”
顾砺寒“嗤”了一声,率先拉着楚天禄转过身。
其他人亦纷纷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“别闹了,先做正事!”
宁立殊涨红了脸,伸手就要去解贺星寰的衣扣。
不成想,看到他的动作,剩下没转身的一大帮人也“哗啦啦”全转过身,把现场留给二人。
贺星寰看着宁立殊盈满担忧的脸,明明知道这人在想什么,还是忍不住逗他:“宝宝,解我衣服干什么呢?知道你想我,不过这正经事还是回屋再说吧!”
宁立殊低头不语,手上使了劲,用力扯开松了扣的衣领,确认没有直播时看到的致命伤口后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只恨那没心没肺的男人还在出言调戏:“哎呀,大庭广众的,人家都被你看光了!陛下,可要为人家负责啊!”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老实人容平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剧烈咳嗽出声。
“咦,你们还在?”贺星寰故作惊诧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话没说完,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直接被一只白皙手掌捂住。
捂到没留下任何缝隙,压根发不出声。
“你这人真是,少说几句吧……”
紧张劲一过,宁立殊就后知后觉红了脸,似嗔还怒地瞪了贺星寰一眼。
结果,反而被贺星寰笑嘻嘻搂住肩,照着下意识合拢的眼睛,结结实实亲了一口。
“行吧行吧,都放正经点,少继续说俏皮话,听到没有?听懂的转回来吧!”
贺星寰笑得肆意,一挥手,总算恩准了被迫“罚站”的众人回身。
这么多年下来,白叙安早就摸透了贺星寰的狗脾气,在众多下属中第一个恢复如常状态,正色询问:“哥,你真的没事吧?那老狗贼没伤到你?”
贺星寰仅回答了三个字:“就凭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