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我要去告燕明风
这情形有点尴尬,之前俩人还是对头亲家,这会儿,年大山都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对待人家。
按理说,燕明风欺负了他闺女,姓燕的有一个算一个,那都是他仇人。
可燕宕将人送去了医院,还垫付了医药费。
他也不能把人家当仇人,只能请人去家里坐:“晌午了,去家里吃完饭再走吧。”
潘枝花瞥了他一眼,搂着女儿削瘦的肩膀,对燕宕说道:“还得好好谢谢您,昨天的事情,老大他们回来都说了,还好有您拦着,不然的话,说不定会闹出人命来。也是幸亏有您,凤来才能去省城大医院做检查。”
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?
燕宕掀了掀眼皮,道:“应该的。”
潘枝花:“……那燕团长进屋坐坐。”
“不用了,我还着急回部队,以后有机会再说!”
燕宕这点脸色还是会看的,潘枝花也好,年大山也好,显然都对姓燕的充满敌意。
他不会那么自讨没趣。
将车上的东西拿下来,交给年凤来:“拿着。”
“我拿着干什么?”年凤来双手背在身后:“无功不受禄,再说了,已经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了!怎么还能收您东西呢。”
她告诉年大山和潘枝花:“看病加上其他的,一共在燕团长手上借了二百二十块钱。”
年大山潘枝花用后世的话讲就是标准的女儿奴。
换做别人家,就算是亲生父母,也得好好盘问一下,怎么花了这么多钱,这二百二都花到哪里去了。
燕宕说着“不急。”
潘枝花已经回屋去取钱了。
燕宕只能有些尴尬的看着年大山:“真的不急!”
“欠人钱的滋味不好受,早点给了你,我们也安心。”
年大山给燕宕递了一根烟。
燕宕接过去之后,从口袋里拿出个打火机来,先帮着他点上了,随后才点着自己的烟。
年大山有话要说,他看出来了。
果然,年大山抽了一口烟,吐出个烟圈来,开始说话:“按理说呢,这次你们燕家办喜事,我们当父母的,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不应该让孩子们去捣乱,可这次实在是燕德柱燕明风欺人太甚。当初托人上门来提亲的时候,那可是说得天花乱坠的,说以后对我们家凤来多好多好,对我们家凤来的心是多真多真——”
年凤来打断了他的话茬:“爹,你说这个干什么?你跟人家说得着吗?”
燕明风想要做什么,哪是他一个堂叔能管得着的?
年大山安抚的拍了拍闺女的手臂:“想啥呢?你爹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,当然知道这事跟燕团长无关,可爹替你委屈,这事不说,心里憋得慌,偏偏燕明风跟他爹娘都是一个揍性,燕家,剩下其他的,有一个算一个,哪个不是烂蒜一头,你自己说说,除了燕团长和他们家老厂长,我还能找谁念叨这个事?”
老厂长是燕宕他爹燕和平,这些年一直是凤河酒厂的厂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