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燕德柱也是,上辈子对年凤来可客气了,总是一口一个侄媳妇的叫着。
就差把那个侄媳妇当成亲娘一样供着了。
田桃压下心中的火气,跟自己说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她得哄着这老头,等将来他们死了,好把所有的家产都给自己,可千万不能再便宜了姓燕的其他人。
“三毛钱一袋,你买几袋啊?”
送上门的买卖,燕和平自然是没有不做的道理。
田桃心下合计了一下,说道:“三袋吧。”
燕和平让会计出来收钱,让工人将三袋酒糟给她装上了车。
田桃赶着马车一离开,门卫老头就凑到了燕和平面前,问道:“我发现了,这俩姑娘都叫你四爷爷,怎么你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啊?”
燕和平淡淡的说道:“对人,我自然是高看一眼。”
门卫老头嘴角微微抽搐。
年凤来将拖拉机停在了供销社门口,让年大山看着猪羔子,自己则是去了兽医站,准备买点家禽家畜常用药,以备不时之需。
本来想给兽医站老头买点东西。
一想到现在俩人还不熟。
那老头最讨厌不熟悉的人送东西,她还是不干那费力不讨好的事了。
以后日子长着呢,想要孝顺师父,什么时候不可以,倒也不必急于一时。
中途路过邮局,进去买了邮票和信封,将自己早就已经写好的信装进去,寄走。
从邮局出来,远远地就看见丁南依缠着陆重云,她不想多事,连忙躲开了。
等两个人过去,才从胡同里出来。
哪想到刚走出去没多远,迎面就看见燕明风朝着这边走来。
年凤来正想躲开,对方却已经看到了她并且叫出了名字。
“晦气。”年凤来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。
活了两辈子,断舍离修炼的不错,她现在对这个人,只有人品上的鄙视,剩下的,连恨都没有了。
不过想要把这两口子弄死的念头还是很强烈的。
燕明风看到她,也很尴尬,毕竟婚宴的事情让他记忆犹新。
可他又不想就这么把人放走,总想跟她再说说话。
“我刚从省城回来,大哥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,我又给他留了一部分钱做医药费,让他好好养病,不用担心家里。”
“你们家,也轮不到他担心啊。”年凤来不屑这人的装模作样。
明明那个家,从来就没有人把燕明川当成家人。
她说话带刺,燕明风早已经习惯了,也不生气,只是继续说道:“我妈和那谁,去镇上告你的事情,我是真的不知道,那天她们回去之后,我就把她们给骂了。”
年凤来眯着眼睛看着他:“你累不累?”
“啊?”燕明风很惊喜,没想到年凤来还会关心他累不累,他以为这是她想要和好的信号,连忙说道:“还成,这一路上有座,不累。就是这几天在省城,吃不好睡不着的。招待所的床,我睡着不习惯,还不如咱们家里的炕睡着舒服!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年凤来乜视着他:“我是说,你总是这么虚伪,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