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晖没想到一个配方,代价这么大:“这也有点太黑了。”
“等你看到省出来的粮食,就不会觉得我黑了。”
周朝晖一盘算:“得,这么个配方,我回头要是给了别人,那都对不起我这二十斤猪肉。”
“不只是这样。”年凤来可不止这一条规矩:“以后你们要是把配方给了别人,回头出点什么事,我概不负责。”
年凤来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,因为她深知只有付出相应的代价换来的配方才值钱,才会被人珍惜,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配方,哪能随便传扬出去。
上辈子就是因为她不计较,谁来问都给了,可没人念她的好,猪生了病,反而都怪到了她头上。
弄得她一度很抑郁,甚至对人性很失望,不明白人心怎么能自私到这个程度。
还好后来想开了。
可这样的事情,她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话又说回来了,一头猪二十斤猪肉,积少成多,到年底,就又是一笔大收入。
爸妈放纵她随便折腾,她也不能真的把爸妈攒的那点钱都折腾进去不是。
周朝晖不笨,稍微想想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直接问道:“如果我把配方给出去,收多少钱,以后出了什么事,是不是都是我负责。”
年凤来能靠配方挣钱,他当然也想试试。
年凤来挑了挑眉毛,怪不得上辈子那么能折腾,这位脑子的确转得快,自己将配方给陆重云的时候,他们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一点。
她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”
自己既然得到了好处,给出去的配方,周朝晖自然是愿意给谁就给谁。
年凤来也没打算死守着这个配方一辈子。
等以后有了猪饲料,猪吃了长得更快,那个时候,酒糟养猪肯定就不吃香了。
再说了,就算自己现在要求严苛,配方也早晚会传出去的。
周朝晖哪想到不过眨眼之间,年凤来就已经将其中利害关系都想明白了,反而伸出大拇指,不吝赞美:“我算是见识了,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办事这么痛快敞亮的人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年凤来这还真就不是恭维。
周朝晖却从中看到了其他可能性,他朝着年凤来伸出手来:“希望咱们以后能多多合作。”
年凤来笑笑,表示拒绝,指了指他的手:“去洗洗吧,全是血。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样子,可比你那个兄弟要吓人多了。”
“啊?”这里没镜子,周朝晖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现在究竟什么样,不过还是急匆匆跑去厕所了。
年凤来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,哑然失笑。
“这算是差别对待吗?”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满,夹杂着那么一点撩人的控诉。
年凤来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:“燕团长非要这么不识相吗?”
燕团长委屈的很:“这怎么能怪我啊,你都已经表白了,我当然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年凤来牙疼:“我什么时候表白了,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成吗?”
“你说对我见色起意,这不就是夸我长得好吗?要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,哪能这么不顾一切的赞美?”燕团长语不惊人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