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里还有多少钱?”
她也没客气,张口就將这话给问了出来。
她心如明镜,不管如何,现当下,手上有钱,一切才好办。
而且,她心中还有一个隱秘的想法,那就是,不管是这一世,还是上一世,他们家,特別是她男人,为老张家可说是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。
但在他们两人走后,他们一大家子,又是如何对待他们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的呢。
想到这么多年,张家从上到下,可说是趴在她男人身上吸血,不说感激,连一丝这方面觉悟都无。
想到这,她心中就慪的不行。
咬了咬牙,心中暗暗决定,这种情况必须得改变。
她不仅得让她男人停止之前无条件的上交他辛辛苦苦所赚来的钱,就连之前已经交上去的,她也得想想法子捞回来。
否则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以她对李桂萍的了解,这个家的家底厚著呢。
若是都能弄过来,那一大家子,估计得发疯。
毕竟,无论在什么年代,手里没钱,那日子都不会好过。
特別是,她可是知道的,那老两口这么多年省吃俭用的,哪怕她男人每个月上交不老少,仍是如此。
她可是知道,老两口,这是准备给老四老五在县城里买工作呢。
那钱可都是一直在存著。
用她男人的钱给老四、老五买工作,也亏他们想的出来。
男人听到她如此说,可能是没想到她会如此问,脸上的表情愣了愣,停顿了几秒,这才慢吞吞的回道:
“这个月就出去了一趟,赚的不多,三十多块,怎么了?”
对他出去所赚的钱,他知道妻子一向不关注,这么直白的询问,还是第一次。
就是不知到底是所为何事。
许晓曼听后,白了她一眼,瞭然的点了点头。
她知道这个月因为適逢农忙,男人只跟车出去了一次,且还就在隔壁临市,自然收入不比以往。
但对现在来说,三十块钱也不少了。
如此的收入,上辈子两人还能落到那样的处境,也是不冤。
两人那心是一个比一个大,明明那么能挣钱,夫妻俩竟然没一个有其他想法,就这么白白的將钱拱手让人,让的还是那么糟心的一大家子。
不过,过去的事,她也不想多提,但现当下,该说的还是得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