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奴婢还是觉得不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公子,確定我要在上面吗?”
“確定確定,你快上来。”
方敬已经完全准备好,快等不及了
青鳶站在床边,咬著嘴唇,脸上泛著红晕。
方敬趴在床上,等了半天没动静,偏过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她看起来像下了很大决心,慢慢弯下腰,脱掉自己的鞋袜。
方敬本来已经把脸转回去了,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。
那是一双很秀气的脚。
脚踝纤细,圆润白皙,状如莲瓣,巧若月鉤。仿佛是用最温润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。因为皮肤太薄,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,还透著隱隱的粉色。
青鳶轻轻抬起一只脚,踩上床沿。床微微陷下去一点,然后整个人站到了床上。
方敬趴在床上,能感觉到她站在自己身边,离得很近。
“公子……奴婢……奴婢真的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方敬闷声道,“你扶稳了,先踩上来试试。”
青鳶咬了咬唇,轻轻抬起一只脚,踩在方敬的背上。
“好硬。”青鳶轻声说,“公子的背。”
山东人啊你也是?
別倒装了啊这时候!
很不对劲啊这话听著!
她扶著床架,一步一步,从左踩到右,又从右踩到左。踩到肩膀的时候,她会轻轻停下来,用脚心揉一揉那里的肌肉。
方敬舒服得直哼哼。
“嗯……对,就是那儿……用点力……”
……
一盏茶功夫后,青鳶从方敬背上下来,脸红得还没褪乾净。
方敬翻个身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:“青鳶,以后我下班……嗯,就是回来的时候,你多帮我踩踩,这身子,多少年趴著看书啊,全身不得劲。”
青鳶红著脸,低著头穿好鞋袜,整理了一下衣襟,想转移话题:“公子,明日就要去翰林院报到了,公子可准备好了?”
琼林宴后,韩克忠被点为翰林院修撰,王恕和方敬被点为翰林院编修,这基本上是一甲进士的基本待遇。
方敬一滯,这还真没想起过,然后问道:“准备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青鳶想了想,“公服、笏板、告身那些,都得带齐。还有见了上官该怎么行礼,见了同僚该怎么称呼……”
方敬直接往下一倒,仰面躺著,看著房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