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弘皱了下眉。
这几年他是看著江大海搞养殖的,也没见有多麻烦,顶多起早贪黑辛苦些。
怎么自己要养殖,就要这要那了?
回头一想,左右只是养两只鸡,就算养死了也损失不大,於是便没再多言,告辞离开。
走之前倒是看了一眼饭桌,一个大碗里装著七八个包子,肉香扑鼻。
江大海与林小芳每人一碗煎蛋汤,汤麵油星滚来滚去,看著就有食慾。
江大弘一路咽著口水走,包子和煎蛋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,让他越想越饿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以前他过来,只要碰到江大海在吃饭,至少也要塞两个馒头、窝窝头或包子之类的给他。
很多时候直接把他留下,好酒好菜款待。
现在呢?江大海提都没提一句。
还有,往常家里有人生了病,像遇到昨天江永德的那种情况,江大海早提著鸡蛋、二合面过来了。
可现在,江大海与林小芳还没看望过自家大儿吧?去医院也只在外面停留片刻就原路返回了。
想到这些,江大弘非常失望,更十分后悔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哎……”
……
早上吃过饭,江大海在家里忙著大扫除,打算把里里外外、犄角旮旯都清扫一遍。
林小芳把锅碗洗刷后,也跟著忙碌,做些擦拭桌子板凳之类的轻鬆活。
上工的钟声刚响一会儿,柳秀芹便来了。
“老同学,小芳在不在?”她往院里看了几眼,大声问道。
她来过不少次,大黄倒是认人,凑到她裤腿前嗅了几下,又回荫凉处趴下了。
堂屋里,小芳笑问:“是不是秀芹来了?”
“是她。”江大海微笑点头,然后大声回道:“在堂屋,秀芹快进来坐。”
听到江大海的声音,柳秀芹想到昨晚的事,心里一热,脸蛋瞬间红了。
她双手捂胸,咬著嘴唇,十分害羞,却又有些雀跃。
“他……不会又动手动脚占我便宜吧?”
怀著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复杂心情,她深吸口气,迈步走进院子。
当看到江大海后,她又十分惊慌,有点儿无地自容,又有点儿期待那种曖昧的感觉。
江大海倒是神色如常,看了她一眼,笑问道:“没跟著你姐去菜地玩?”
“太阳酷热,我过去帮不了什么忙,何必自找罪受?”柳秀芹浅笑嫣然道,目光闪烁不定。
林小芳笑容可掬,声音温柔道:
“这里灰尘多,到树荫下休息吧,厨房有凉茶,自己倒了喝,我们很快就忙完了。”
“我不渴,需要帮忙吗?”柳秀芹抿著嘴角浅笑。
林小芳回道:“就打扫卫生,人多了反倒不方便,再说你是客人,哪能让你干活啊?去休息吧!”
“没事儿,看著你们干活也蛮有意思的。”柳秀芹笑眯眯道。
江大海举著竹靶子,扒拉著房樑上的蜘蛛网,隨口问道:“乡下条件艰苦,能习惯不?”
“瞧你说的,我也是农村出去的,有啥不习惯的?”柳秀芹靠在门框上,撇撇嘴回答道。
林小芳噙著笑好奇地问:“工厂停工,工资怎么发放?”
“各个单位的標准不一样,一言难尽。”柳秀芹轻嘆,並没有详细说这个事。
看了会儿,她閒不住,乾脆卷了衣袖跟著一起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