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柚穿着睡衣在卧室里收拾了一下她的书,
李慎大约是跟儿子聊完天了,磨磨叽叽地走过来,很不自在站在卧室门口,进又不敢,退又不甘心的样子。
王柚看了他一眼,手里动作没停,嘴里却命令他,“我洗好的衣裳放在浴室里呢,你帮我晾一下,就晾在咱们房里的阳台上。”
刚说完,她就脸红了。
李慎不明所以。
既然王柚让他干活,那他去干就是了。
然后——
他红着脸捧着她的衣物从浴室里出来,又红着脸去了阳台上,把她的小衣小裤全都晾好了。
回到屋里的时候,他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。
王柚也挺不好意思的。
但既然她要加入这个家庭,那么该立的规矩还得立。
“李慎,明天你跟你儿子说一声,以后你出海了,只剩我和他住在这房子里,所以他的衣裳他自己洗,就晾在他房间的阳台上。”王柚说道。
李慎说了一声好。
王柚又说,“我平时的生活习惯,就是夜里十点半准备睡觉,所以希望小聿十点半以后不要进入我的房间。如果有事找我,可以隔着门说,或者等我换好衣服再出去和他说。”
李慎看着王柚身上的小碎花睡裙。
这裙子的样式中规中矩,圆领、无袖,长及膝盖。
但显得她皮肤特别白,手和腿又特别纤细。
李慎眼波翻涌,愣了半天又说了一声好。
王柚催他,“你也赶紧去洗澡啊,这都几点了。”
李慎拼命深呼吸,颤着嗓子又又又说了一声好,视死如归地去了浴室。
王柚翻了翻他的衣裳,想找出一件他的睡衣。
但,
当王柚把他仅有的四五件工衣翻过来又翻过去,捣鼓了好一阵子以后……
终于确认——他根本没有睡衣。
王柚捧着李慎这几件已经被洗得薄薄透透,却异常干净柔软的工衣发了一会儿的呆,然后缓缓坐在床上。
老实讲,李慎这个人让她觉得特别……一言难尽。
他是真有钱。
拿二十万现金给她当彩礼的时候,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;
可这么有钱的人,却连几身像样的衣裳也舍不得买。
说他老实么……
可一个中规中矩还沉默寡言的老实人,在举目无亲、语言不通的国外,竟然那样主动,还会利用信息差来赚取丰厚的差价!
王柚又叹了一口气。
她把李慎的衣裳收好了,然后半躺在床上。
在这陌生的环境里,只有这床、这铺盖、这床单被套是她熟悉的。
她才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很快,李慎就光前着膀子从浴室里出来了。
他上半身肩膀极宽,肱二头肌、肱三头肌十分粗壮;
胸大肌尤其厚实圆润;
胸肌之下急剧收窄,露出结块分明的六块腹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