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听,人言否?
林然瞬间鬆开了原本揽著崔相赫的手,自顾自拉开车门上车。
他也不太明白,为什么这有时候吧……
手就特別痒,很想撕点东西,尤其还特別是那种像嘴巴的东西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“咳咳,忙內,认识这么久,还不知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。”
快速上升的电梯里,崔相赫搓著手手,明明想板著脸保持平静。
但电梯轿厢前镜面里映刻出他忍不住疯狂上扬的颧骨,让他此时表情莫名有种诡异的羞涩。
仿佛只要承蒙林然开口不弃,他就將义无反顾地献上忠诚,包括……
“这一套房子应该很贵吧?”
肯定贵啊!
江南,清潭,名品街,哪个前缀不是首尔富人区的特定標籤?
崔相赫默默给出回答,虽然林然的条件似乎要比自己之前想像的更好一些,不过心里倒没什么侷促。
毕竟认识快两个月,他也知道林然不是崔尚敏那种鼻子顶著潜望镜,眼睛比脑袋还高的人。
只是和忙內多加深感情的这个想法比之前更坚定了几分。
林然看著上升变化的显示屏数字,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不过应该还好。”
“……”
你的还好,指什么?
是价格吗?
一定是居住环境吧?!
崔相赫觉得自己不该答应林然上来喝茶,他现在想回家抱抱恩静,修补一下受伤的心灵。
“你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崔相赫有些好奇,暗暗琢磨自己转行还有没有机会,他此刻深深意识到——打工,是没有出路的。
不能给他们家恩静换300平的大house。
“嗯?我妈妈做自动化设备的。”林然隨口说道。
“啊~”
林然给的信息有点少,但崔相赫还是一副瞭然的点点头:“那你爸爸呢?”
没说开公司什么的,忙內妈妈应该只是什么员工之类的吧。
毕竟韩国最常见的情况就是婚后女人在家操持家务,男人在外工作,作为一整个家庭的经济来源。
林然看了眼崔相赫,缓缓开口:“我没见过我爸爸。”
崔相赫:“……”
我……真该死啊。
没有在意崔相赫脸上侷促尷尬的表情,林然带笑的眼底依旧不免闪过一丝晦暗:“我一岁的时候,他们离婚了。”
“米啊……”
“叮!”
“到了,我们走吧。”
电梯门打开,林然打断了崔相赫似乎想要俗套安慰的举动,率先走出电梯。
崔相赫略显懊恼地轻拍了一下自己嘴巴,急忙跟上。